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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 部

末世论


<P>   <BR><BR><BR>mòshì lùn <BR><BR>ESCHATOLOGY <BR><BR>参阅: 89末世主义 87未来  <BR><BR>(一)概念说明:末世论eschatology包含了eschaton (末)及logos (言语)二部份,即指有关结局(完成一切)的论述。末世论一词出自基督教路德教派中信义会的神学家卡洛夫(A. Calov,1612-1686),他在《神圣的末世论》一书中谈论死亡、复活、审判及世界的完成。现今神学界则以下面几点来描写末世论: <BR><BR>(1)     凯勒(M. Kehl, 1942-):末世论是讨论个人、教会、普世的历史以及整个受造界决定性的未来,这未来的基础则是基督徒的希望。「论」是整体性、方法性、系统性的学问。 <BR><BR>(2)     沃格利勒(H. Vorgrimler, 1929- ):末世论是基督徒神学在教会现世生活的灵感中,从耶稣基督的降生、死亡及复活事件,系统性地反省到未来将要发生的决定性的事实,如此能更恰当地改善现今的世界。 <BR><BR>(3)     康德(I. Kant, 1724-1804):末世论是对基督信仰三大问题之一「我们可以希望什么?」所做的方法性、系统性的答覆。 <BR><BR>(4)     莫特曼(J. Moltmann, 1926- ):末世论是关于基督徒希望的学问,基督徒的希望包含了未来向度,这希望含有能力以及所渴望的对象。 <BR><BR>(二)末世论可分为学术及内容二个层面:学术面是讨论末世论在研究工作上的特色、历史、变化等等;内容面则包括所有末世事件,如死亡、审判、基督来临、天堂、地狱等(参 142,230,667,586,154,52,139,709,435,659,97,663,684,157,153,635)。 <BR><BR>(三)世界各大宗教大体上说,比较强调内容上的末世观;较少强调学术上的末世观,有的比较强调个人性,有的则强调普世宇宙的层面;有的强调圆周性,有的则强调直线性。直线性末世观又有两个重点,其一为现世性末世观,强调末世在现世已经发生;其二为未来性末世观,强调末世发生在未来。这都是学术研究层面上的因素。因为一般人较忽略此一层面,所以在此以四个部份特别发挥末世论的学术层面: <BR><BR>(1)     末世论的历史,可分六阶段来探讨: <BR><BR>1)旧约时期: <BR><BR>a)古今神学家们曾由旧约中探讨末世论的来源,并假设末世论是来自以色列以外的神话,或是以色列的礼仪生活,或是以民在痛苦中对政治的渴望。这些假设都未碰触到以色列末世思想的深层意识。事实上,以色列末世思想的根主要源于以民对雅威的体验:自亚巴郎开始,以色列即体会到雅威应验了祂所许诺的事,雅威是有计划、有未来的天主。为此以民对天主满怀希望,这希望包含两个重点:后裔及许地(创十二1 ~3)。 <BR><BR>b)在建立王国时期,以色列又获得一份希望:在达味王朝中,将有一位伟大的后裔将带来救恩(撒下七;咏二21;四五;七二;一一○)。 <BR><BR>c)放逐巴比伦时,以民又兴起了新的末世观,即雅威的日子将是审判之日,但也是救恩之日;这种思想促使以色列对未来有更宽广的希望,这希望涵括普世宇宙在内;特别是在依四十~五五章中描写了这新的末世观将革新整个的人类、世界及宇宙。当以色列接触希腊思想之后,犹太人也逐渐吸收了希腊思想中的灵魂不灭的概念(智二23;三1,4;九15)。 <BR><BR>d)旧约末期,期待天主克服个人死亡的思想日渐浓厚(咏四九16;七三23~26),尤其在默示文学中,也表达出人在恶劣的迫害中,渴望着天主决定性地建立祂的王国,更消灭一切相反天主权柄的恶势力;那时,乘着天上云彩而降来的人子将要作王,一切的人都要服事祂,祂的王国永无穷尽(达七)。旧约晚期更有一超越的末世论,其中强调死后有一超越的世界,这世界包含整个人类、宇宙,它将在天主的救恩中得以完成,在此救恩中死人将复活(加下七)。 <BR><BR>2)新约时期:新约从基督的奥迹中继续发挥旧约的末世观,其中也包含了圣父及圣神的向度: <BR><BR>a)对观福音以天国为其末世思想的基础,在耶稣降生时,天国已在人间出现,但必需等到人子乘着云彩降来时,天国才能圆满地完成(玛廿四30;廿六64)。为此耶稣时常劝导人要时时准备好,以获得未来美好的赏报。 <BR><BR>b)保禄的末世思想中心是耶稣基督的逾越奥迹(格前十五14~19),他有如默示录所描述的一样,在期待耶稣基督的即将来临。他认为在耶稣被钉十字架的事件中,天主的救恩已临于人世之中,而复活的主更带来了人世的新领域─ 使世界充满圣神(迦五16~24;罗八12~14)。此外,保禄也因着希腊文化的影响而论及人死后的身体状况(格前十五35~50)。 <BR><BR>c)若望著作中有两种不容易协调的末世观。但他把重点放在现世性的末世观,在此现世性的末世观中,人已经有了永生(若五24);如果人不相信,现在就要受审判(若三18);人若不悔改,天主的忿怒就将临于其身(若三36)。但是若望也未忽略末世论的未来向度(若六39~40),耶稣也提到祂的圣体为未来的得救是一保证(若六54)。 <BR><BR>d)由此新约晚期的末世论含有二种思想,一个是在默示录那宇宙性的变化中,现今的宇宙将被取消,众人将迎接那由天主所准备好的已完成的世界(默廿11~廿一5 ;伯前四7;雅五7 ~8;伯后三10);另一个则指在期待基督再度来临态度上的改变,即从初期基督徒对基督来临急迫等待的心态,转变成一种期待基督在较长远的未来来临的心态(伯后三3~9)。这种末世思想焦点的转变,把人的注意力从期待由天而降的、即将来临的新天新地,转移到长久历史过程中有罪的人身上:有罪而软弱的基督徒在现世的奋斗中需要天主慈爱的宽恕与支持,个人和教会团体承认需要天主的忍耐、宽恕和包容的爱,以完成其使命。 <BR><BR>3)教父时代:在这时代的前几世纪中,末世论又有所发展。综合而言,可以分成四点来说明,这四点相互补充: <BR><BR>a)教会面对着罗马帝国,若想建立起信仰团体的生活(礼仪、制度……等),就必须和罗马政府有所来往,为此教会颇为重视现在的向度。 <BR><BR>b)在希腊思想及基督徒信仰的交会中,两个思想典范有所辩论。具体而言,希腊思想强调灵魂不灭,而圣经中却有死人复活的思想;因此教会拒绝蒙丹派的思想(参 629)。此外,希腊思想强调空间、圆周性或镙旋性的看法;圣经思想强调直线性、进步和时间的看法;为此,奥力振(Origen, 约185-254)在《万有复兴论》(参 586)中论述一切万物经过镙旋圆周性的活动,终将达到圆满的说法,教会训导权不予以接受。 <BR><BR>c)教会面对当时的情况,基督徒信仰团体只有把自己的希望由充满着罪恶而不完美的世界转移到天上完美的世界上。换言之,末世思想在此时已失去其现世性的向度。但是基督徒思想家们做了一件伟大的工作,即一面接受柏拉图(Plato, 427-347)灵魂不灭的概念,另一面靠着圣经的启示把其中趋向二元论(参 5)的思想予以净化,因而给了灵魂不灭这概念一个新的神学意义,即人在死亡后直到永生有其一致性,都是一位。 <BR><BR>d)教会此时也体验到在基督内的救恩和那尚未完成的天国之间有其张力。这种张力促成了新的思想,即在人死亡后和新天新地的完成之间有一种状态(参 97,142);如此说法主要在表示救恩「已经」在人间,却又「尚未」完成。和此概念接近的是炼狱思想,这思想在教会的祈祷及和好圣事所强调的补赎传统中一直发展着。此外,默廿1~15也提到另一张力,即教会此时已有救恩,但又要保留千年才得以完成(参 26)。 <BR><BR>4)中古时代:此一时期的末世论有三个特点: <BR><BR>a)中古时代的社会是在一片神化的氛围中,教会思想弥漫一切,所以教会投入社会各层面,也觉得自己是拥有一切的团体,如此教会偏重此世,而比较忽略了自己是一个尚在旅程中的信仰团体。可说末世论并非此时代的思想中心。 <BR><BR>b)在这种气氛中,教会中论到末世性的问题大多属个人性的层面,如:肉身复活如何可能?现世和未来的肉身是否有关?在荣福直观中,复活的肉身是否增加灵魂的幸福?等问题。综而言之,此时的末世论是圣事论、恩宠论、基督论的副题,而非整体神学不可或缺的主要因素。 <BR><BR>c)但此时一般基督信友的团体中对末世的想像却很丰富,如同在其他宗教当中一样。或许这是因为官方神学很少说到末世事实,所以使信徒们在遗憾中而产生的弥补作用。 <BR><BR>5)宗教改革时期(参 273): <BR><BR>a)马丁路德(M. Luther, 1483-1546)将末世论的焦点集中在耶稣基督救主的奥秘中,他认为没有耶稣基督,人无法面对因罪而产生的死亡和地狱,更无法达到末世的圆满境界。他也将历史当作天主所争取的末世性的战斗,现世的历史已是末世的开始。路德的末世论重视的是个人性的末世,他的末世论也包括现世性和未来性二者,只是其中没有炼狱(参 618)(DS 1753, 1820)。 <BR><BR>b)加尔文派的神学中含有很明显的期待未来性的末世向度,在《基督教要义》第三部份中,加尔文(J. Calvin, 1509-1564)将末世论与恩宠论融合,含有预定论的思想。他的上帝观含有很强烈的末世特色。 <BR><BR>6)近代:近代有许多宗教思想潮流(如虔信派、理性主义、启蒙运动、不可知论、自由主义、无神主义、经验主义、科学主义、进化主义、共产主义等)颇为影响教会的末世论,基督教自由派的神学家特勒尔起(E. Troeltsch, 1865-1923)在其所处的环境中曾说:「末世论的办公室大部份已关门了。」 <BR><BR>面对这些现象,天主教和基督教的神学家们各有其论点: <BR><BR>a)天主教认为末世论应注意三点:(a)士林神学注重实体形上的末世论,多在分析个别性的末世问题。(b)在末世论的革新运动中,有些新的理论大部份是由杜宾根(Tuebingen)学派而来,如史淘登迈耶(F.A. Staudenmaier, 1800-1856)曾应用黑格尔(G.W.F. Hegel, 1770-1831)的唯心论和历史观来强调天国概念。(c)天主教的末世论大体上颇受基督新教的末世论思想的影响,这些思想也影响了梵二大公会议(1962-1965),特别是〈教会〉宪章第七章,48~51号。 <BR><BR>b)基督教神学在康德(I. Kant,1724-1804)、黑格尔、士莱马赫(F.D.Schleiermacher, 1768-1834)、斐希德(J.G. Fichte, 1762-1814)、莱辛(G.E. Lessing,1729-1781)等人的思想影响下,而有了新的尝试,如瓦依斯(J. Weiss, 1863-1914)、史怀哲(A. Schweitzer,1875-1965)、卫尔内(M. Werner, 1887-1964)、布特曼(R. Bultmann, 1884-1976)、巴特(K. Barth, 1886-1968)、库耳曼(O.Cullmann, 1902- )、莫特曼(J. Moltmann, 1926- )等人,他们很努力地把圣经的末世观带进现代具体的社会情况中。结果瑞士的天主教神学家冯巴尔大撒(H. Urs von Balthasar, 1905-1988)曾说:「自廿世纪起,末世论的办公室开始加班了。」 <BR><BR>(2)     教会训导当局很少提到末世论的学术层面,但一直很注意三点: <BR><BR>1)教会自古至今一直努力传扬福音,福音的本质就在肯定未来,但却很少发挥末世论的学术性。 <BR><BR>2)梵二在《教会》宪章第七章48~51号中,以简短之语综合了近代的末世思想,这思想也包括德日进神父(P. Teilhard de Chardin, 1881-1955)所提出的演化神秘的内容(LG 22) 。 <BR><BR>3)天主教宗座教义部在1979年5月17日所发表的给主教的一封信《关于末世论的某些问题》中,应用了廿世纪末世论学术面的概念,而注意现世和未来生活中的一致性;另一方面也表示出现世与未来生活的不同。此外,教会也注意一般信友的想像以及教会信仰中符合启示内容的道理。 <BR><BR>(3)     近日在学术向度中的末世论包含了四项重点: <BR><BR>1)应注意个人与普世宇宙间的张力,包含现世性与未来性的末世两面的张力。 <BR><BR>2)应从知识论、释经学的角度上注意末世论所应注意的一些原则,也要避免基要主义中太简化的态度。 <BR><BR>3)应注意末世论和其他神学课程的关系,主要在使神学发挥其末世的整体性向度。 <BR><BR>4)有关入世的末世论含有四种思想:a)由未来的立场勇敢地探讨现在的问题(莫特曼)。b)梅兹(J.B. Metz, 1928- )特别强调基督化末世论应渗透整个人的社会向度(参 295)。c)应将人从不自由中解放出来(参 607)。d)应指导信友们在生活中培养出与基督神秘交往的经验,即在生活中慢慢领悟出天主圣三在具体历史中的临在,以及不断具有的新希望。 <BR><BR>如果在这些角度中发挥末世论思想,即可整合较天真的进化主义以及默示性恐吓二者,而有其中庸之道。 <BR><BR>(4)     在本地化的问题(参 98)中,除了注意末世论学术上的四点,同时也要注意末世论的内容向度,如此才可在文化脉络中产生新的解释方式。为此极需要具有研究、交谈、聆听的态度,如此基督徒的末世论才可维持其宗教的末世思想中的主要内容,且在学术上日渐适应各时代文化的需求。例如在中国文化中,就应多发挥人的良心所具备的善恶标准;或是面对佛教的轮回之说时,仔细聆听轮回之说中「尚未」的因素,并使之与基督信仰得以整合一致。 <BR><BR>参考书目: <BR><BR>夏贝德(P. G. Habets),杨世雄译,〈旧约末世论〉,《神学论集》45 (1980),285-302。 <BR><BR>教义部,〈「关于末世论的某些问题」一封信〉,《铎声》十七190 (1979),34-36。 <BR><BR>黄彼得,《基督教的末世论:末世论与释经学》,台北:校园书房出版社,1988。 <BR><BR>黄凤梧编着,〈(末世论)导论〉,《人类的未来:基督信仰中的末世论》,台中:光启出版社,1977,1-46。 <BR><BR>奥脱(L. Ott),王维贤译,〈 末日完成论〉,《天主教信理神学》下册,光启出版社,1969,739-773 。 <BR><BR>Gleason, R. W.   The World to Come.   New York, 1958. <BR><BR>Hick, J. Death and Eternal Life.   Louisville: West-minster/John Knox Press, 1994. <BR><BR>Holmstroem, F. Das eschatologische Denken der Gegenwart.   Guetersloh, 1936. <BR><BR>Kehl, M. Eschatologie.  Wuerzburg: Echter Verlag,1986. <BR><BR>Kueng, H.   Eternal Life? Life after Death as a Medical,Philosophical and Theological Problem.  New York: Doubleday,1984.   <BR><BR>Michel, A.   Les mystères del’ au-dela.   Paris, 1953. <BR><BR>Moltmann, J.   Theology of Hope: On the Ground and the Implications of a Christian Eschatology.   London: SCM Press, 1967.  <BR><BR>─── .  Das Kommen Gottes: Christliche. Eschatologie. Guetersloh: Chr. Kaiser, 1996. <BR><BR>Rahner, K.  "The Hermeneutics of Eschatological Assertions."   TI,  vol. 4. 323-346. <BR><BR>─── .  "Eschatology."   SM,  vol. 1.  242-246. <BR><BR>Schmaus, M. and other, eds.  Sakramente.Eschatologie. Handbuch der Dogmengeschichte,  vol. 4.  Freiburg: Herder,1980-1990: <BR><BR>Daley, B.   Eschatologie in der Schrift und Patristik.  Faszikel 7a, 1986. <BR><BR>Ott, L.  Eschatologie in der Scholastik.  Faszikel 7b, 1990. <BR><BR>Kunz, E.  Protestantische Eschatologie.    Faszikel 7c (part 1), 1990. <BR><BR>Schaefer, Ph.   Eschatologie Trient und Gegen-reformation.  Faszikel 7c (part 2), 1990. <BR><BR>Escribano-Alberca, I.   Eschatologie von der Auf-klaerung bis zur Gegenwart.   Faszikel 7d, 1990. <BR><BR>Vorgrimler, H.   Hoffnung auf Vollendung: Aufriss der Eschatologie.   Freiburg: Herder, 1980. <BR><BR>Wiederkehr, D. Perspektiven der Eschatologie.   Zuerich: Benziger Verlag, 1974. <BR><BR>谷寒松</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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