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归主

十四岁时母亡,孙大信受一大打击。素日所寻平安未得,此时更不安。于是凡有关宗教书籍无不搜寻阅览,如佛经、可兰经都在追求之列。那时他就读于英长老会创立的学校。校里例有圣经。所有宗教书籍都能引起他的兴趣。只有圣经使他憎厌。这大概因印人那时受英人统治,都对英人发生反感。英人信圣经及基督教,故孙大信并此二者亦反对之。他不但反对传道人,甚至逼迫传道人,每逢有人传福音,便纠众儿童大叫大喊,或以小石、牛粪投之,使其不得不停止。他十五岁时(为一九○四年),在十二月十六日将校中发给学生的圣经撕而焚之,以为笑乐。事毕回告其父,父说:“你疯了吗?”其意不是说此事不宜,他只以为此非儿童所宜作的。可是孙大信自以为替锡克教行了一件功德。但此后心更不安。

十七日他心中非当痛苦,对父说:“你明日即无此儿子,因为我将自杀了。”父以为是孩童无稽之乱语,斥之,不以为意。十二月十八日晨三时起床(印人相信这时间为最好的拜神时间),沐浴毕即祷告,求神给他得救之路。他说:“神啊!如果有神,求祢把正路指示我,我就作一个沙陀,不然我就要自杀了。”祷告后默想,他决定到四时半神若不来救,将卧在屋旁铁路的轨道上受那时经过的火车辗死,以便快一点在来生得到今生未得的平安。约一句钟后仍未有动静。在此紧急关头,他当然没有停止祷告。

四时许,室内忽有大光,他以为室外起火,出外视之,四围毫无迹象。于是回室内续祷。就在这时,他看见彩云满室,彩云中有光亮的人,面上充满慈爱。他初以为印度教神祗Krishna或佛陀来了,即欲下跪。审视之后,见此人手上有钉痕,原来是他所反对的耶稣。拜或不拜呢?正进退两难之际,这位耶稣用Hindustani话对他说:“你为什么逼迫我?你要记得我曾在十字架上舍生为你。你刚才祈求正路,为什么不走上去呢?”孙大信这时才知道拿撒勒人耶稣,不是历史上的过去人物,乃是神,是现在仍然活着的神。于是他就在祂的脚前下拜。从此他的整个生命改变,有神的生命、喜乐和奇妙的平安,是不能用言语说出的。

是时天仍未亮,他即叩其父寝室之门,对他说:“今天我已成了一个基督徒了。”父斥他说:“前日焚圣经,昨日要自杀,今日又做起基督徒来,何狂妄如此?何今日与昨天、前日都不同,变得那么快呢?”他说:“前日、昨天我未曾看见基督,但今日亲眼看见了祂。”其父说:“看见了祂又怎样?”孙大信答道:“将侍奉祂。”父不以为意,只说:“现在还早,回去睡觉吧。”

以上一段话是他在瑞士时讲的。他曾与人辩论,因为有人说这是梦,有人说是异象。他说都不是的,“是真的耶稣,我是用肉眼看见的,不是用灵眼看见的。”他曾见异象几十次,每月几乎平均有两次(这个我们以后再详说)。但这回的却不是异象。他又说:“你们可说这是一个神迹,但断断不是异象,因为我本来是恨祂的。如果是佛,或许是我的幻想,若是幻想,我不会在一刹那间变成基督徒,并且甘心受许多苦。”他后来在欧洲时有人问他说:“你为什么能获此大福得在肉体中见耶稣?”他总说:“你们更有福,因主耶稣说那没有看见就信的有福了。我是见了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