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是一切美德之生命,是一切美德之基础,因为祂是从善之源。没有神的美德,生活像一块宝石,美是美了,可是冷的,也没有生命。只有神的生命,并与神经常不断接触的人能够在真与善上面前进,而真与善合起来就是灵魂美。不信赖神的人像沙滩上的沙,受风浪冲来冲去,今天在这里,明天又到了那里,毫无定处。
“善”与“美”在本质上是互有关系的,因为“真”是两者之源。人心里有“真”存在着的,也必然有“善”与“美”。
美在其他有生命与无生命的东西那里也是一样存在的。如果人在灵魂里面而没有美,则他虽然称为万物之灵。反较其他受造之物卑下,甚至较其他无生命之物卑下。这是因为它们那里有美,而人之被罪污秽者其灵魂美已丧失殆尽了。
凡心有“真”(即神)住着的,其生命必放射出善与美的光去映照别人,无论别人感觉得到与否。
人们往往把苛虐无情的人当作超人,这是最令人大惑不解的。这种人既不爱神,又不爱人,与其说是超人,不如说是卑人还较适当。这种人是自己情欲的奴隶,在其生命的每一瞬间他们都被自己的小我所击败。
只有认识创造的主,为祂和为祂的受造者而活着的人,才配得上称为超人。反之,无论他如何文明,如果有教育,亦不过是一个受过训练的兽类而已。
约翰福音六章六十三节说到基督的话是灵和生命。关于此点,柏克博士说得好:“要拿耶稣在世时的环境和时代来衡量耶稣的教义,甚至拿任何环境和任何时代来衡量它,要想一想祂的言行在世上发生了何种影响。要记住,纵使有最伟大意志的人,有最丰富的心情的人,也不曾建立过比耶稣之爱神爱人更崇高的目标和更真实的方法。可是还有人说世上从来不曾有过此人——祂的历史只是一个谎呢!假如柏拉图和牛顿从来不曾活过,谁能想出像他们一样的思想,谁能作出像他们一样的奇事呢?除了耶稣谁还能捏造一个耶稣呢?”
单是伦理、哲学、形而上学,知识、文明,都不足以克服罪,也不足以控制不羁的情欲。神如果没有把恩典与力量给我们,世上的教育文化就不但不能帮助我们,反足以使我们去发明罪恶的新方法,和互毁互杀的新花样。我们已蒙恩从罪和罪的恶果中救了出来,此时急切的需要是把自己交在那位能拯救我们到底的神的手里。
孔子对于道德有一种特别的观念。叶公对他说:“吾当有直躬者,其父攘羊,而子证之。”孔子说:“吾当之直者异于是:父为子隐,子为父隐,直在其中矣。”孔子又曾说过:“大德不偷闲,小德出入可也。”拿这些话来和纯净无匹的基督圣训比较一下吧:“人在最小的事上忠心,在大事上也忠心;在最小的事上不义,在大事上也不义”(路十六10)。孔子的教训是消极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基督的道却是积极的:“你们愿意人怎样待你们,你们也要怎样待人。”有许多事作了就是犯罪,有许多事不作也是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