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督为我们的缘故变成罪人,并且以罪人的身份受死。这可以拿下面的故事来说明:
从前有一个好人去和一群坏人同住,企图以此改变他们。许多人看见他和坏人住在一起都以他和他们是一夥的。后来这些匪徒犯了一桩大罪,官厅怀疑他是同犯,把他拘捕、定罪、处死。可是匪党却知道他是无罪的,因此也就知道他是代替他们死的。有些匪徒一想及此便受到感动而放弃其罪恶的生活。
耶稣正与此相似。祂的效力是积极的,当罪人受祂圣爱的感动时,便会悔改,而转念向祂。祂于是用祂的宝血洗净他的罪,又赐给他以属天的生命,他就变成像祂一样的新人。
一九二一年喜马拉雅山的一个树木里面发生大火。当许多人在努力把火扑灭的时候,有些人却在望着一棵树。我问:“他们在看什么?”他们把树上的鸟巢指给我看。巢里面有好些雏鸟,树枝已着了火了。树的上面母鸟在飞翔着,看来似焦急万分。围着看的人说:“只要我们能救出那小鸟就好了,可惜我们不能上这燃烧着的树。”我注视着,不几分钟鸟巢着火了。我想,那母鸟会飞去了吧?但不,它飞下来,把两翼张开,覆着雏鸟,不一会儿,母雏同化灰尽。这情况,是我从来未见的。我于是对旁边的人说:“我们对这伟大的爱都感到惊奇。可是我们只要想起那位以这无私的天性赋予鸟兽的神,祂的爱岂不奇妙伟大的多么?祂无穷不竭的爱使祂降世为人,以祂的生命救出在罪中死亡着的我们。”
基督的话是真理,这证据,是从无数基督徒的经历中建立起来的。每个有经历的基督徒都可以见证基督之与我们同在是何等必要,是何等适合我们的需求,是何等的富有生命的力量。
一九二二年和一个朋友旅行巴勒斯坦时,我见了雅各的井,饮了甘美的井水而觉得神志清爽。可是一两小时以后我又渴了。主的话有力地印入我的心里:“凡喝这水的,还要再渴,人若喝我所赐的水就永远不渴。我所赐的水,要在他里头成为泉源,直涌到永生”(约四13-14)。我方才饮雅各井的水而免不了又渴。可是,我能以虚心和谢忱说,自从我心依耶稣而饮了祂所给的水,二十年来,从未再渴,因为祂真是生命的泉源。
神并不希望我们以有限的知识和微弱的辩论来证明祂的存在。如果祂这样希望,祂就决不会保持缄默。祂会随时给我们以意想不到的有力证据。可是祂的意旨是要祂的子民——曾享受过与祂同在的子民——来作见证。这因为他们亲历的经验是比他们理论的凭据更好的见证。
没有人曾见过或听过神,虽然神曾继续不断地以祂的先知说话,而且最后由神子耶稣对我们说话(来一1-2)。斐罗(Philo)说过:“人的声音是要听的,神的声音是要看的。神以行为说话,不以语言说话。”这就是说,祂以“自然”的大书,又以祂所创造的万物的大书,来作祂的语言。可惜的是,人们并不读这些书。斯宝塞(Herbert Spencer)说:“悲哉,人们徒然营营于琐事,而毫不关心伟大现象,曾不一睹天体的建筑,亦不一瞥神指在地层上写的大史诗。”
“我们灵魂的结构,使我们不得不信有一位绝对而无限的神存在着。”曼色尔(Mansel)如此说。
火石中之有火,正像人心渴慕灵交一样。这种渴慕,虽然可以为像火石一样的坚冷的罪和愚昧所掩蔽,可是一和神的子民接触,或一和神的圣灵接触,便迸发而成火花,正和火石碰铁生火一样。
人的灵魂中存在着的渴慕,不但在今世不能满足,即在来世亦不能满足,因为它只能在神那里得到满足。人为情欲驱使而到处乱碰,到了后来他悔改了,他的归宿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