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基督教未在普世宣传之前,虽也有好人想改良社会和增进人类的福利,却不能有什么成就。那时的人视妇女如奴隶,视奴隶如禽兽,对老人、病人、孤儿、麻疯病者,都漠不关心。后来基督教才把这种现象改变过来,其成就在今日已到处可见。现在男人已能以平等待女人,一般人也能待奴隶如兄弟了。医院、孤儿院、麻疯院,已到处都有了。这都因为基督徒已受了“爱人如己”的教训,已能以一家亲的态度看世界了。
古罗马人常使奴隶与囚徒和野兽门争,以供观众取乐。为了满足血渴,竞技场的观众还常常要求职业门士((Gladiator)出来以武器角力,那是往往以流血死亡为终局的。可见那时人与人间没有同情。后来有一基督徒隐士名叫德力马邱(Telemachus)的,大动怜悯之情,思有以止此恶俗。在奴囚正在角门的时候,他便一跃而入竞技场。那时一帮扫兴的观众用石头摔他,而那些职业门士竟用刀杀死他。那天他虽然不能成就多少事,可是他已播下了爱的种子,在人心里慢慢地生长起来,那种野蛮风俗便渐渐终止。那位基督徒隐士的生命终于得到成功。
在律师中,有些是精通法典的罪人。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利用法律去损害自己和别人的道德。他们虽明知他们诉讼人是有罪的,却运用法律技术以使其免于刑罚,这便鼓励他们再去犯罪。这种有教育有文化的罪人,不但没有帮助改良社会,反而在暗中贻害社会。在圣经的研究中同样也有这种罪人。他们没有适当地运用其学问与天赋能力,不去为神谋荣耀和为神的子民谋福乐,却去作不必要的反对与不公正的批评,去侵扰信徒的内心平安与属灵生活。他们于是成为破坏份子。对于这种人,主曾说:“你们律法师有祸了,因为你们把知识的钥匙夺了去,自己不进去,正要进去的人,你们也阻挡他们”(路十一52)。
如果我们以水银涂在玻璃上面,这块玻璃便成为镜子,反映出我们的面目。如果不涂水银,这玻璃便是透明的,什么都看得清楚。同样,如果我们在我们的生活上涂上私念,我们便只能看见自己。可是如果这层私念的膜除去了,我们便有透明的视线,无往而不见神,无往而不见我们永生在神爱的庇佑中。
真正的灵魂美是无限之神的爱,神的光,与神的善。神是在祂的受造物中长存的。祂积极参加祂所造的世界,遂使这世界呈现各种各式的外形美。换句话说,在这世界上,外形美是内容美及精神美的图书。伊谋生说过:“每一个自然界事物之外形都恰等于某一种的心理状态,而那一种的心理状态,又恰恰可以拿那个自然界事物描写出来。”卡力(Caritt)说:“美是生命的盐,没有它,生命便索然无味。”这里所谓美,是真与善的表现,无论其为花、为果、为山、为湖、为诗、为文、为艺术、为音乐、或为善行。当这美触着我们的被抑制而潜伏着的感情时,我们便能欣赏它。例如先知要作预言时(撒上十5;王下三15),觉得音乐的感与可助真理之宣示。我们也觉得音乐的美能引我们回到真理。凡是能感到音乐的升华力量的人,都觉得音乐是敬神之一助。